他走到地库B区,车位靠近监控。安全支持的人在远处冲他点了一下头,像给他做了一个“在”的确认。
他上车,系安全带,发动机声在空旷地库里回荡。车开出出口时,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后视镜。
后面有一辆黑色车灯没开,跟得很远,远到像巧合,又近到像刻意。
他不加速,也不减速,保持车流速度。到第一个路口,他没有按常规路线回家,而是绕了一圈,进入一条有摄像头覆盖的辅路。黑色车也跟着绕了。
周砚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瞬,随后松开。他打开手机,拨给安全支持联系人,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一个字段:“我车后有疑似尾随车辆,黑色,未开灯。位置我发你。”
他挂断电话,把定位发过去,然后继续开。
手机在副驾上震动了一下。陌生号码发来一条新信息,不再是“够了”,也不是照片,而是一句更像警告的短句:
“你扫得太快了。周末别去现场。”
周砚看着那行字,眼底没有恐惧,只有确定。
对方第一次把“现场”两个字写出来,说明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某个账号、某个背锅人,而是开放日这个“结果节点”。他们不怕桌面审计的编号,他们怕的是——结果一旦发生,所有编号都会变成绳子,把他们一点点勒出水面。
周砚把信息原样保留,截图归档,封进“个人安全与干预风险”文件夹,文件名写得清楚:
【威胁信息-20251230-2119-未知号码-别去现场】。
车窗外路灯一盏盏掠过,像时间在打点。周砚握着方向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给自己下命令:
“越不让去,越要去。”
他知道,周末不是一个活动日,是一场对抗的“验收”。对手已经把暗钉埋进了二维码贴纸里,也许还会埋进网络、动线、话术、甚至人群里。
但他也知道,所有暗钉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怕光。怕编号、怕封存、怕复核、怕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拆开。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光带到现场,把每一个暗钉都变成可被记录、可被追溯、可被定性的一条证据。
车驶入更明亮的路段,后视镜里的黑色车灯终于亮了,但距离也拉开了。周砚没有回头,继续向前。
他已经把今天的“二维码陷阱”写进了流程,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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