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紧接着便又尖声道。
“哼,鸡毛蒜皮?楚流风你可别忘了,当年是谁灰溜溜地被送去敌国当质子,可怜的像是阴沟里的老鼠,落水狗,啧啧啧,如今还敢在我面前这般嘴硬,也不嫌丢人现眼。”
说罢,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提起当年沦为质子之事,楚流风脸色骤然阴沉。
年少远赴异国他乡,寄人篱下,受尽凌,辱,是他这辈子的屈辱。
“楚流云,你倒是会揭人伤疤啊。可那又如何?即便我离开这皇宫这么久,如今一回来,依旧是最受宠的皇子,这宫里上上下下,谁人不知我母后乃是尊贵的皇后,母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