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扯出来的谎吧?”
李佩佩气的跺脚:“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难道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原本我还以为你是个有底线的,可是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也喜欢揭人伤疤。”
我表情未变,手已经将信封给拆开了:“是不是伤疤还不好说,你既一口咬定这封信只是你写给母亲的家书,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李佩佩恨不得上来活撕了我,但信在我手上,她只能按耐住动作:“如果这封信真的只是家书,你就放我离开,等我处理完事情再回来和你对峙!”
我未曾想到她答应的这么果断,有些好笑道:“可以呀,但如果这封信不是你所说的家书,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空气凝滞,眼神交锋就如利刃出鞘,就连路过的风都懂事的安静了下来。
我余光注意李佩佩的眼神,望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直的脊背,心里更是笃定了几分。
这信件里定然是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