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心头一紧,张淼却以为我不信,手忙脚乱的比划:“小丫是从苗疆那边过来的,她说那种东西很邪,只有她们那边的人才熟悉一些。”
我自然是信任他的,但问题是香包我没有带在身上,这东西是慕容斐收着的。
我紧张的问道:“那个香包呢,你还放在盒子里吗?”
慕容斐倒是将东西记得清楚:“还放在盒子里,我收在床底下了。”
张淼神色讪讪道:“那就有点不太妙了,如果真的是那种花的话,那照你们说的时间来看,恐怕里面的东西要养出来了。”
这话宛如一个晴天霹雳,我与慕容斐都不由想起在香包里看见的那种小虫子,如果真的养成了,那可大事不妙。
张淼看我们的神情,就知道这事情十分严重,他不敢马虎,当即也将自己所知的信息全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