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如何解释。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尽办法从柴房跑出去。
可我一只手就能重新将她拎回来,她根本无从招架。
慕容斐走近便看见这一幕,李佩佩被我压迫的焦躁不安,而我淡然微笑。
他脚步终于缓了下来,扬声问:“怎么都聚在这里,灰尘这么多,也不怕自己呛着。”
我知道他是在和我说话,却没回头。
李佩佩倒是像找到了靠山一般,提起裙摆便朝慕容斐跑过去,躲在了他身后,如见恶鬼一般的眼神看着我:“殿下,你救救我吧,我只是过来给柴房里的人送个馒头,她就逮着一两句话逼问我,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不肯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