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对她也没有什么恶意,可她偏偏总是针对我,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我好害怕,今日她敢说我要害你,明日是不是就敢将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身上,然后将我关进大牢?”
慕容斐听得头疼不已:“没有这回事,你不要多想,她不会这么做的。”
我叹了口气:“既然你一口咬定食盒里的东西没有问题,那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说是我针对你,不如说是你几次三番与我过不去。”
方才李佩佩的阻拦是事实,我与两个侍卫都看得清清楚楚,难道她遮遮掩掩只是故意恶心我不成?
慕容斐也冷下脸:“李小姐,我相信倾书的判断,你既然说自己没有恶意,那便检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