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同时有十几只在香囊里,而且你不觉得这些虫子很熟悉吗?”
听我这么说,慕容斐又观察了一会儿:“似乎好像见过。”
“我觉得是蛊虫。”我有些紧张。
无论是我还是慕容斐,都对苗疆蛊术并不了解,所以也。
“幸好将香囊拆开检查了,否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中招了。”
我去商铺买了一个密封的盒子,将桂花和虫子重新塞回香囊里,放进盒中密封起来,决定等回去以后就找人检查一下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月上枝头,我与慕容斐却都没了睡意,只能和衣躺在床上干瞪眼睛,直到夜逐渐深了才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