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不再见人了。
宋时渊却不如此,倒好像是有些欣喜,只见他依旧面不改色,回应道:“昨日之事确实是我之过,实在是臣心中牵挂爱妻,一时冲昏了头。不过臣并非要故意闹事,只是爱妻太长时间没有回府,我心中万分焦急,所以才失了分寸。还请陛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