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的,凭什么告诉你?”
我挑了挑眉,感觉这位当真是破罐子破摔的典型代表。
她完全没想过为自己谋取生路,只是一个劲的摆烂,压根不去考虑其他的。
我伸手拐了慕容斐一下,示意他也说几句话,别在这傻站着当柱子。
慕容斐接收到了我的信号,开口说:“你之前想要将莫太医屈打成招弄死在牢里,是不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身份?”宁贵妃的脸色陡然间变得狰狞,“你果然是苗疆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