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都对朕专宠这个宁贵妃有意见,觉得朕这样不好,以为朕要变成那些耽于酒色的昏君。”
“但下江南的时候,朕瞧见那些江山百姓,心中还是格外清楚的知道,江山社稷,可比一个妃子重要得多了。”
他这番话生生打破了我对他先前固有印象。
他竟然私底下生出过这么多想法,而我和慕容斐先前都不知道,甚至还以为他有些昏庸了。
不过,该说他是冷漠,只顾权力,还是说他贤明,始终顾及江山呢?
我暂时无法分清楚。
“其实,朕也觉得她有些奇怪。”
皇帝很快说道。
他拧着眉,似乎是在细细思索些什么。
我和慕容斐相视一眼,默契的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旁认真地等待着他。
“先前和她最要好时,她几乎日日都会给朕熬汤,变着法子对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