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
大当家无奈叹息。
那哑巴瑟瑟发抖起来,立刻打手语,恐惧的面色发白,一下子没有了先前的凶狠模样。
大当家见了,只能万分无奈地转身,和我们解释道:“阿来有时候,有些行为自己也不能控制,从小就被人怀疑是不是有癫病疯症,但大部分时候,若是不被刺激,还是很好的,希望二位不要计较。”
“他刚刚说什么?”我追问。
“他说他没有看见,不是故意的,而且很抱歉,也知道两位大人是山寨的恩人,但不是有意想要这样的,他也很痛苦。”
我笑了笑,只觉得这话很假,但思索片刻,看着他那副精神错乱的疯魔样子,还是摇了摇头。
“罢了,”慕容斐也开口,“这件事情,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