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想好,最近尽量多留意一下太子和你说的话,你在那美人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都得拿捏清楚了。”
全仆射重重点头,又偏头问我:“我与他交好这些年,他当真会......杀我吗?”
我严肃地看着他:“您在朝堂之上也那么多年了,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道理,应该早就明白了吧。”
他叹息一声,有些无奈,似乎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太子会对他生了这样的心思。
“他们父子倒是相似,”我后靠着椅背,两手交错,笑了起来,“都是一样对人疑心重,或者应该说是防备心。”
全仆射浓密的两条黑眉都快连成线了,看上去很是烦闷。
估计是有些无力吧,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