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现在也能走了,就让我去吧。”
我犹豫起来:“可是,我怕你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裂开,况且实在不行,我也可以自己去,告诉他们你没什么大事了,不用担心......”
“他们会相信吗?”他晃了晃我的手,“莫不是会以为只是你想让他们安心随便扯谎罢。”
我眼神飘荡,就是不太愿意答应他。
“好吗?我整日待在这府里已经够可怜无聊了,若不是你一直在我身边,估计我都要苦闷致死了。”
他语气里带着委屈,不时捏捏我的手。
我看向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人好像在撒娇。
最终的结果是,我和慕容斐一块儿上了马车。
我刻意让车夫走得慢一些,谁知到了半路,马车骤然停了下来。
我探头去看,看见车夫为难的神色,还有拦在半途中,张开双臂的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