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探望的官员皇子,不知道有多少私下里在祈祷慕容斐就此丧命。
丧命还好说,即便皇帝再怎么信任伤痛也没用,但问题就是,慕容斐命硬,醒了。
这下可好了。
“先前就有不少皇子看你不顺眼了,现在估计是更严重了。”
慕容斐却笑得云淡风轻:“这有什么好怕的,倾书,你莫不是忘了,我从小就不受待见,看我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我早就习惯了。”
我微微蹙眉,响起他小时候被人欺负的样子,很是不快。
“你也不必为我忧心了,我都不怕,你也不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