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语句,挑眉看着两人青白惨淡的面色,“看到我们还没有死,很意外很失望啊?”
“你,”宋时渊有些疑惑地看着我,血色逐渐回笼,但仍有心虚,不敢抬眼看我,“你说得这是什么话啊!”
他扯起笑脸来,看上去很牵强,笑比哭难看,大抵就是形容他这种人。
“你没事自然是好的,陛下都在担心你,”他脑袋转得很快,眼神飘忽不定,“只是你这段时间怎么忽然消失不见了,这是......”
“哦不小心掉了下悬崖,还好命大,没什么损伤,这就回来了。”
我云淡风轻说着,丝毫不提自己受了多重的伤。
“坠、坠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