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质疑也好,担忧也好,都有些自以为是。
皇帝最讨厌臣子的自以为是,太过桀骜,难以驯服。
“宋时渊,自己贪生怕死,可不要带上我们。”
我出声嘲讽。
宋时渊瞪了我一眼,羞恼得面颊发红,只能匆匆忙忙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身后的披风被寒风吹得鼓鼓囊囊,随着他大步离开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身旁人率先笑出声来。
我也忍不住,和他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