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我就该为你说说话的。”
他边说边摇头抬手掩面,乍一看好像是在替他悲哀,实则不知手下的嘴都咧到哪儿去了。
我和慕容斐不急不慢走上去,却看宋时渊站定,总是受了刑伤,却依旧很坚,挺,绷着脊背,完全没有刚才的模样。
“听说你们接下了瘟疫?”
他半点敬语没有,语气也不算柔和礼貌,显然是心里存了不平。
我笑了笑:“倒不是我们主动接下的,应该说,是陛下命令,而我们不得不接罢了。”
宋时渊藏在衣袖下的手暗暗发力,捏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