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朝这投来视线。
我安抚道:“罢了罢了,他不过是男子狭隘罢了。”
白孚阳挠了挠头,似乎是第一次听到用狭隘来形容男子的,一般情况下,被说小肚鸡肠的好似总是女子。
“确实,真是小气,有些人自己没本事,还要说别人,女子怎么了?谁说女子不如男了!”
我看他义愤填膺鼓起胸膛地说着,不禁一笑。
往来的官员离我们隔开了一段距离,但也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小声议论起来。
“我呸!”身后传来男人粗粝的嗓音。
我与白孚阳一转头,便瞧见正要途径此处去领罚的张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