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浪尖的事,既然如此,便不再过度忧虑了。”
“可,可偏偏这件事情还和昌黎王有干系......若是查不清楚,陛下降罪,若是查太清楚了,其他的官员会想办法挤兑和取缔你的,届时,你就很困难了。”
我笑了笑:“是,但这是陛下给的任务,我也不能不彻查到底,更何况,我的确想要清楚明白此事。”
“罢了,”父亲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眼角,虽担忧始终无法消除,但也劝说不动我分毫,“父亲只希望你是被保护好的,倘若有朝一日真的凶险了,也能自保,那便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