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
他背后不可能没有人。
单凭他的胆子,不可能孤身叛国。
“为何?”赵梦春哼笑,“你们烧死昌黎王的时候怎么不问他为何?”
面对突然被提起的旧名,我和慕容斐都愣了神,险些没有反应过来。
“大齐的皇帝,想要弄死一个人可以不需要理由,在此之前,我们为了自保,又有什么错?”
“如果非要说谁错了,那就是现在这个狗皇帝!这个满腹猜疑,动不动就给人扣罪名取人命的狗皇帝!”
他的声音在屋里回荡,分外有力。
只是此时我发觉自己无法反驳他,并觉得他说得也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