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难出去啊。”慕容斐感叹。
是的,我和他在这不大的府邸中兜兜转转了半天了,一个屋子都没进去不成,还几次险些被发现,要想溜出去甚至都不是容易的事。
“那个书房太可疑了,”我趴在门缝上,盯着不远处那处戒备森严的书房道,“侍卫太多了,他那里面是藏了多少宝贝啊。”
“看来,书房是处要地。”我摸着下巴思索着。
慕容斐不置可否。
“要想进去,绝非易事。”
我在柴房中来回踱步,响起晚上千竹和我们二人汇报的有关赵侍郎的消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