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凝思着。
上辈子并没有遇到过刺杀,或者说,这一世的确要比上一世凶险万分。
我敛上有些干涩的眼眸,细细思索。
自打我决心与宋时渊和离以来,许多事情都在慢慢脱离他们原本的轨迹,不是结局变更,便是时间的提前或者延后,大体上的一些天灾人祸,还在我预料当中。
可就是这一次次的改变,如今大齐的处境已然和前世截然不同,而我的处境更是前世的我梦中才有的。
历经那么多变化,日后即将面临的,将会时更多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