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自耳畔传来,一股大力生生将我往岸边拽去。
我踉跄两下,扶着柳树,这才堪堪站稳。
抬头一看,竟是白孚阳和大哥洛时翰。
“祖宗啊,”白孚阳抹了一把头上冷汗,“听千竹说你和殿下吵架了,你也用不着自尽吧?使不得啊!他慕容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大可和我们说,我们给你去教训他!”
“是啊妹妹!别为爱犯傻啊!”
我扎巴着眼睛,心头阴云瞬间消散,朗声笑起来,笑声回荡在院中,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