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杯的手颤了颤,杯中茶水晃荡,溅落出来。
我忙放下茶杯,用手帕轻轻擦拭着茶水。
父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半晌没有说话。
我也不语,盯着自己发红的手指,看了半天。
“你听说这件事了,”父亲一语道破,“你是去找过他吗?”
我咬了咬唇,缓缓点头。
“我问过他,他说不是什么大事,只罚跪。”
嗓音前所未有的低,我知道此时的我肯定看起来低落极了,可是在父亲面前,情绪是很难掩饰的。
父亲有些忧心地看着我:“倾书......”
他应该也知道宋时渊今日和我说的那些。
就宋时渊的脑子,他对朝堂形势,并没有敏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