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发现的,只不过太晚了,那火实在难控制。”
“你亲眼瞧见?”
“那可不嘛,他那模样,我断然不可能看错,他一点都没挣扎,断然是自尽了。”
我与慕容斐沉默不语。
“不过,”那狱卒又朝里看了眼,“那么威武一个王爷,就这样死了,死后还只能被丢到乱葬岗,啧啧,这世道啊,可真没有定数!”
从天牢中出来,我跟着一言不发的慕容斐转身到了乱葬岗。
我知道他会来这里,这里到处都是横死的尸体,有的头首分离,有的断了四肢。
很快,我们便找到了那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焦尸。
在乱葬岗外寻了一处僻静,我与慕容斐将他埋下,又放了两块大石做无名墓碑。
慕容斐静默地站在那小土坡前,一直到天际破晓,我才听见他长长叹息了一声。
堆身入土,往事了却,便如烟尘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