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爷他......”我放下茶盏,捻了捻尚有余温的手指,“有找到吗?”
“火势大,已经......烧得面目全非了。”
父亲闭目摇头:“今早下朝,我与你叔父去看了一眼,已经认不得了。”
“为何会突然走水?”
“是他自己放的。”
“此话怎讲?”
父亲拧眉,嘴唇发颤,眼底情绪不明,似有恨,但更多的是惋惜:“畏罪自尽了,昨日入大牢后便写了罪己诏,呈给了陛下,今日便自尽了。”
说到这里,二人又是一阵连连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