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才把几人按下来的。
深夜,我揉了揉眼睛,把笔撂下,看了眼自己罗列出来的朱奂罪行,心中一片寒冷。
就在此时,屋外树影散动,窸窣的声响很快吸走了我的注意力。
我抬头隔着雕花小窗朝外看去,恰巧看见慕容斐沐浴月色,一席玄衣华袍立于院中的模样。
不知怎的,我忽然就笑了。
笑得没心没肺,也笑得没有道理。
分明今天一整日都在为此事烦恼,可瞧见他的时候,却忽然柔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