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我看着他逐渐消失的影子,松了一口气,靠着军帐坐下,沙尘扬上我的衣甲。
缓过神后,心中疑云密布。
我刚才都已屏息凝神了,况且我那步法应当是不易察觉的。
以前在洛府,我就喜欢这样偷偷钻到哥哥身后吓唬他。
就连我大哥都无法察觉,他怎么会察觉到呢?
越想心中越是慌乱。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