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行动我都难以预料,只能靠着父兄扛下。
我研究那信纸研究了半天:“这信上的字,大多都是在中原字上加了些笔画,书信要从最后一个字倒着开始读,可以参照这个信,解另一封了。”
另一封是我用自己的纸墨抄录的,放进醋水中,没法显形。
不过好在有了对照,能逐字解译。
信件的真面貌逐渐露出,我放眼扫过,心里惊奇。
“你看看。”
我将手里纸张递给慕容斐,他也皱起眉来。
那信应当是从西夷送来给昌黎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