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斐......”我渐渐出声呼唤,“这人身上的符号,好像是迷信里的一个字符。”
“什么?”
那细作抿着嘴,虽已经浑身发颤冒血,但却说不出一个字。
我盯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起来:“上次那噬脑蛊,我们可留下来了,啧啧,实在不行,我把它还给你们吧?”
一边说,我一边招呼起千竹:“这人已经没用了,不愿意说,那就用噬脑蛊来招待他吧。”
话音刚落,那细作瞪大了眼,慌忙求饶道:“我说,我都说,不要对我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