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慕容斐。
我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千竹也在他床边侍奉,我便一点都没敢动。
“过来吧。”白孚阳又唤了我一下。
我这才有些慌张地朝着床榻而去,见他难受地皱眉,浑身似落水般湿,润,一时心头有如针扎。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白孚阳发问。
千竹也没多留意我,作揖答:“回白大人的话,军医说是中了蛊毒?”
蛊毒?
我眉头一锁,心下一惊,原来在那场刺杀之前,就已经有不少暗箭趁他不备时候刺来了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胆寒。
军报中只说他遭遇刺杀,可在此之前又有多少暗箭难防,他一一忍下了呢?
我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