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下心里的慌张,闭上眼后才稍镇静了些。
在我的印象里,她并不算得上心机深沉。
况且有昌黎王将她护着,她应当也没有识破易容术的本领。
“起来吧。”她总算开了口。
我站起身来,将木箱子打开,取出量衣尺。
宁安郡主却在外边小声嘟囔起来:“怎么找个那么年轻的丫鬟来,靠谱吗......”
我装作没听见地转身,拉开布尺。
“等一下。”她皱眉开口,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面上镇定得滴水不漏,心跳却犹如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