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黎王应当怎么都没能想到,那封密信是我这个都没和他见过几次的女人偷走的。
尤其是,我还是宋时渊的夫人。
户部尚书的二公子要成亲了,作为二公子的母亲,孙夫人早早就张罗起此事来。
她专程找到丽人坊,将大婚一切衣裳都交由丽人坊定制。
江红玉为此事忙活得人影都见不着,反倒是我时常在府里。
每每周氏从赌庄归来亏了钱,一看到我气定神闲地在院中看书饮茶,便要把我从头到脚都数落个便。
她从前也不会如此刻薄,只是上回摔了胳臂后,便一直对我很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