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少?”他眼眸深深,眼底晦暗不明,叫人看不清情绪。
“我不敢妄言,不过殿下应当知道,昌黎王怀了谋反之心。”
慕容斐毫不意外,抬手接过了我的信件,又叹息一声。
“皇城水深,稍有不慎便易失足落水,我本不想你卷入其中的。”
“可眼下,因着你的身份,有些事情也不得不知了。”
边说着,他边打开了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