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们:“三百两?”
心里细细盘算着他们的收入,倒是还比不过春日宴那段时间我彩裳阁赚的。
“红玉天生就和旁人不一样,这点我果然没看错。”宋时渊自顾地夸赞自己的心上人,“倒是倾书你,有些狭隘了。不要总想着如何让红玉给你敬茶,倒不如多跟红玉学学怎么经商。不过你常年在后院,应当也是学不来的。”
我不由得心里冷笑。
学不来?
说出来我都怕把你们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