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见笑了!”
说完,他也没脸待在这个地方,逃也似的赶忙沿着方才江红玉离开的方向追去。
我缓缓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墙边。
对江红玉,板上钉钉的事实他都能在心里为她开脱,而对我,虚无缥缈的谎言都能让他给我定罪。
真是可笑。
虎头蛇尾的大婚过后,江红玉在京城瞬间声名俱下,茶馆中爱编些逸闻轶事的说书先生也含沙射影地在故事里指责她不知检点。
而没过多日,器品阁给我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