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的神态。声音却委屈得发颤:“这些都是父亲给我的嫁妆,为的就是让我们夫妻婚后能好过一些,眼下你娶妻需要,那便用就是了,只要将军开心,我便开心了。”
宋时渊闻言,怒气渐消,抬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我快要哭了。
“我知道,是我先前亏待了你......”
我抬手捂住脸,将嫌弃埋没在指间,故作抽泣道:“三年来,我一直在府中盼着将军凯旋,日日夜夜为将军祈福拜佛,过去那些府中大小事宜虽也烦扰过我,但没什么比将军凯旋而归更重要了。”
“如今将军归来,也有了心上人,我也不求能分得半点情意,给将军操办婚礼也好,都是倾书心甘情愿的。”
同他演了一出浓情蜜意的好戏后,方才还在拐角的江红玉,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