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不清楚。”
这是实话。
陆九阳现在迫切的想要了解这个世界和之前那个世界的关联，才能解答这些问题。
童令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而是低头翻书看了起来。
看了几页，童令直接翻到了书籍的最后几页。
他想看看前面陆九阳所说的最后一战，史书是怎么记载的。
几分钟后。
“师兄，原来最后那场鬼潮……是发生在春节前后？”
童令翻着书页，语气里带着唏嘘。
“茅山的师兄弟不眠不休的打了七天七夜？”
陆九阳下意识地点头，沉浸在那段惨烈的回忆里。
“是，前所未有地多，多到……”
话说到一半，他猛然顿住。
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窜上脊背。
他立刻转头，死死盯住童令。
“等等！！童令！”
陆九阳的声音沉了下来，隐隐有些凝重。
“你怎么知道……那场仗，打了整整七天？”
“还有.......”
他向前逼近一步，气息都有些不稳。
“你怎么知道鬼潮时间是在春节前后？”
童令被陆九阳突如其来的严肃吓了一跳。
一时间有些无措的举起手中的古籍。
“就……就是这《茅山史纪实》里写的啊。”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陆九阳一把将书夺过，迅速扫向童令所指的那一页。
「爆竹声犹在耳，桃符新染，万家守岁酒尚温。」
「忽万鬼成潮，倾泻而出，直扑大夏。」
「众道士悉数下山迎战，飞符结阵，剑光蔽月，然鬼祟不绝如黑海倒灌。」
「战至第七日，符箓将尽，法力枯竭。」
「除九阳天师外，尽皆阵亡。」
一字一字，清晰的映入眼帘。
“不……不可能！！！”
他瞳孔骤缩，满脸震惊！
“这怎么可能？！”
“当时茅山上下，全员战死！”
“山门凋敝，十室九空！”
“这件事……是谁记载的？！”
“又有谁……能知道得如此详尽？！”
这般细致如亲历的描述，从何而来？！
突然！
“不对......”
陆九阳眉头越皱越紧，快速翻回前面几页，来回比对。
“墨色比前面的篇章浮亮太多，没有古墨的黯沉感。”
“纸张触感虽旧，但纤维的韧性和老化程度，与前书页有很明显的差别。”
“还有这装订线的磨损……”
“明显没有年代感。”
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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