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背对着二楼的方向,站姿笔挺,训练有素,不会偷看二楼。
夏言踩着脚步声走近,夏北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淡漠的制衡:“别逼太狠,她性子骨头软,慢慢磨就是。”慢慢来,磨到她松口,比什么都强。
说到底,江右太过于传统保守了,接受不了多人。
不过底线是可以一点一点被拉低,直到一个界点,江右习惯妥协,最后温水煮青蛙,死而不自知。
夏言没有作声,只是点点头。
夏北很忙,没等江右醒来,便坐飞机回了京市。
江右不知道夏北来过,她再次睁开眼,脑子一片空白。
愣了很久很久,记忆才慢悠悠的涌上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