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的二皇子江澈,起初并没注意到这点小小的骚动。
直到第二日傍晚,三家商会齐齐封盘,账房总管才满头大汗地冲进雅间,声音都在发颤。
“殿……殿下,出事了!”
江澈正在与几位世家子弟谈笑风生,闻言眉头一皱。
当他听完总管的密报,脸上温和的笑容瞬间凝固。
有人在他的青雨商会,压了足足三百六十万两银子买江辰得第一!
他瞬间预感到极大的不对劲。
以往大考开盘,也有些人喜欢以小博大,买些冷门博个彩头,但从未有过如此庞大的数量。
一赔一百,这要是赔了,就是三亿六千万两!
他这些年积攒的家当可就要没了。
他立刻告罪一声,召集所有心腹幕僚齐聚密室,当他说出这个消息时,手底下八位幕僚皆是一惊。
然而,短暂的惊愕后,为首的幕僚却又抚须笑道。
“殿下,不必惊慌。六皇子那边我们一直在盯着。前些时日他让那条黑狗磨折磨那些学子。
这两天许是玩累了,竟开始让他们建房子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拿第一?”
“建房子?”一旁的张先生拧着的眉头也松懈了几分。
“正是。现在时间紧迫,哪一个皇子不是拼了命地用丹药堆,用秘法催,恨不得把一息时间掰成两息用?
这江辰要么是自知无望,彻底放弃了,要么就是疯病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