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不用想，这古灵精怪的小家伙，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替自己解围。
伸手扶着安宁公主下了马车，楚凡就准备带着她躲清净。
只是还没走出两步，身后就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两人转头，就看到太子李承宇纵马而来。
而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满脸担忧的小太监。
快马跑到楚凡面前，李承宇这才翻身下马。
目光环视四周之后，他这才压着声音询问道：“青雀他来找你了？”
“老早就来了，他还让我带他一起发财呢！”
楚凡朝着不远处的摊位努了努嘴。
李承宇纵马而来，而非乘坐马车，可见是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追到了这里。
由此可见，这两兄弟的争斗，怕不是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李承宇闻言，眼中明显闪过一抹焦急。
朝着四周环伺一圈，他这才语气急切道：“你……你答应他了？”
“如果不是安宁和兕子及时赶到，恐怕不答应也得答应。”
楚凡摇头，然后继续道：“有些事情，你这个正统太子还是得拿出态度。玄武门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一次，相信陛下也不想看到玄武门继承制成为惯例。”
他说得随意，可李承宇和安宁公主闻言，却瞬间变了脸色。
玄武门的事情，几乎没有人敢提起。
可楚凡倒好，竟直接说什么玄武门继承制。
这话要是被父皇听到，怕不是会直接砍了他的脑袋。
一念至此，安宁公主顿时紧紧攥住了楚凡的手臂。
感受到她的紧张，他先是拍了拍她的玉手以示安抚，这才转头看向李承宇道：“大周绝不当出现第二次玄武门，否则后世子孙绝对会杀得血流成河。你是太上皇钦定的太子，也是百官眼中的正统。别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才歇斯底里让陛下称太子。”
“你……你这是在预言大周国运？”
李承宇满脸惊恐，看向楚凡的目光像是在看怪物。
然而，说出如此惊天之言的楚凡，却像是看傻子般，回了他一记白眼，“我又不是神仙，预言狗屁的国运。就你们两兄弟这么搞，谁又猜不到？”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明火执仗的针对青雀？”
李承宇一脸探究，就像是求知欲满满的小孩子。
可听到他询问的楚凡，却一脸生无可恋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
或许是受到的刺激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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