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命着想嘛!老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胳膊拧不过大腿,该低头时就低头呗!”
“你这臭小子,失忆之后倒是圆滑不少。”
楚骁端起茶盏轻呷一口,这才继续道:“不过事已至此,请罪怕是来不及了。你要记住,想要简在帝心,仅靠忠诚是远远不够的。”
说到此处,楚骁先是朝着书房外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这才压着声音小声道:“知道当初老子为什么要去隐太子王妃的寝宫吗?”
“为什么?”
虽然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但楚凡并没有说,而是很配合地追问了一句。
楚骁见状,得意地轻抚了几下胡须,这才语气悠悠道:“因为如果我没去那里,去的人可能就是陛下。届时即便他顺利登基,也会被那些掉书袋的文人口诛笔伐。陛下知道我不能人伦,所以即便我去了那里,最多也就是罚俸降爵。事情过后,陛下只会念我的好。”
“原来如此!别人都说爹是个只知道舞刀弄枪的莽夫,没想到你活得比谁都通透。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假世子的消息,也是你主动放出去的吧?”
楚凡竖着大拇指,脸上满是敬佩。
难怪都说历史上能寿终正寝的功臣,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便宜老爹一个武将,都有这般深沉的城府,可想而知,那些老谋深算的文臣,心机究竟有多恐怖。
被楚凡当面夸赞,楚骁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端起茶盏轻呷一口,这才有些好奇道:“你小子当真能明白我的用意?”
“能大概猜到一些。”
楚凡点头,略微斟酌片刻,这才试着分析道:“开疆拓土之功,不能没有封赏。可爹你已经是与国同休的永安侯,该如何对我封赏,就成了摆在陛下面前的难题。”
“没错,一门双侯听起来风光,可却不是陛下想要看到的局面。虽然自信如陛下,并不会担心功高震主,可朝堂却是个讲究平衡的地方。与其让陛下左右为难,不如主动递上台阶。如此不但能避免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也能让陛下多念点儿咱们父子的好。只是为父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这么没出息,只是一个假世子的消息,就能让你昏死过去。”
“咳咳……我那不是一时情急嘛!”
楚凡尴尬地辩解一句,随后便一脸歉意道:“都怪儿子行事莽撞,不但让爹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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