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眼，还是苏晓红打来的。
“张部长，您那边忙完了么？”
听到这话，张鸣冷声道：“我已经在门口了，别让我等太久。”
片刻过后，张鸣看到一辆路虎揽胜行政版从不远外开了过来。
车门被拉开，张鸣看了一眼，车内就只有候光和苏晓红。
苏晓红也显然没想到，张鸣竟然会穿着一身警服过来。
“张部长，您这……”
看着苏晓红欲言又止，候光的眸光中也带着几分惊愕，张鸣开口道：“和对方约好了？”
见苏晓红点头，张鸣这才上了车。
随着车子重新启动，行驶在帝都的道路上，车内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还是苏晓红先开了口。
“张部，今天我约了三位间谍组织的高层，我所认识的，就只有一位今天没来。”
“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侧头看向苏晓红，张鸣冷声道：“问吧。”
对于张鸣的冷眼，苏晓红也并没在意。
“张部，您究竟是红是黑？等到事情结束，不会把我们两个也卖给国安吧？”
感受着身下的车辆明显的顿了一下，显然正在开车的候光也很关心这个问题。
张鸣笑了笑，故作无所谓道：“是红还是黑，重要么？”
“我是否会卖掉你们，不取决于我，取决于你们是否还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