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外行指挥能还，生物制药和新能源两个行业的负责人，张鸣还想要有相关专业背景，亦或者硕博时系统学习过的人来负责。
琢磨良久，张鸣拿起手机，准备给栾玉泉打一通电话。
有困难，找领导嘛。
直接给卫明杰打电话张鸣有些担心这位卫书记为了不见他躲在医院再多住几天。
很快，电话拨通，电话那头的栾玉泉显然有些意外。
“喂，张书记，有事么？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那头栾玉泉有些疑惑的语气，张鸣笑呵呵道：“栾书记，想要找您问一下，卫明杰书记如今出院了么？现在重新上班了没？”
找自己就是问卫明杰上没上班？
栾玉泉错愕了片刻，也想通了是怎么回事。
这位小张书记最近折腾的可不轻啊，这显然是害怕直接打给卫明杰或者卫明杰的秘书，遭到拒绝，想要确定对方在不在后直接来省委堵人。
“张书记，巧了，卫书记今天刚刚回到省委恢复日常工作，不过脚上的伤还没好，这两天应该也不会下去调研。”
道了声谢，张鸣挂断电话，上班了就好了，这省委书记休息久了真不行，耽误事！
翌日，省委。
“卫书记，我来看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