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率。”
“谢殿下!”
李苍单膝跪地。
“此战虽未能取蓝田,但重创叛军主力,战略上已是胜利。”
郭子仪分析道。
“李归仁损失数万精兵,长安守军仅剩五万,已无力出城野战,接下来,我军可从容扫清周边州县,对长安形成合围。”
李豫赞同。
“便依郭帅之言,传令全军,犒赏三日,厚恤阵亡将士家属,待休整完毕,再图进取。”
当夜,唐军大营篝火通明,将士们饮酒吃肉,庆祝胜利,也祭奠亡魂。
李苍独自坐在校场边,看着那一千陌刀手,他们默默擦拭着陌刀,将阵亡弟兄的名牌收集起来,准备送回故乡。
一名年轻陌刀手走过来,递上一碗酒。
“校尉,喝一碗吧。”
李苍接过,一饮而尽。
“怕吗?”李苍问道。
年轻士兵想了想。
“当时怕,现在回想,也怕,但若再上战场,还会冲在前面。”
“为什么?”
“因为我是陌刀手。”
士兵挺起胸膛。
“校尉您说过,陌刀队是大唐最锋利的刀,刀,就是要见血的。”
李苍拍拍他的肩:“好样的,长安我们会打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