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谢过西门大人,连忙扑上去搀扶自家二爷。
那贾宝玉臀股上火烧火燎,疼得眦牙咧嘴,「嘶嘶」倒抽著冷气,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一瘸一拐,活像个刚挨了刀褪毛的猪崽,全仗著茗烟死命架著才没瘫软在地。
大官人瞅著他这副狼狈相,笑道:「来呀!去坊里喊顶二人小轿来,好生把这荣国府的二爷抬回荣国府去!省得路上再嚎得满城皆知,倒显得本府刻薄。记在荣国府帐上」
旁边侍立的书记吏最是伶俐,忙不迭躬身谄笑道:「大老爷明镜高悬,体恤下情,真真是青天在世!小的这就去办,保管寻顶干净暖和的轿子来!」说罢,一溜烟儿跑出去张罗。
大官人见他去了,眉头微微一皱。
他唤过赵鼎来,低声问道:「元镇,如今京城里那群装神弄鬼贼道婆,盯得如何了?」
赵鼎趋前一步,凑到大官人耳边:「回大人,差不多了。底下几个得力的兄弟,已摸到了两处贼窝子。若无其他藏匿之处,便可寻个由头,掏了这窝子,一网打尽!只是…」
他顿了顿,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只是这线头越扯越长,竟似勾连宫里…怕是不止牵扯到几个管事太监,连带著…几位娘娘,也沾著些干系…」
大官人眼神一凝,指节在案上轻轻叩了两下,沉声道:「嗯…此事非同小可。仔细些,把人给我钉死了!要么不动,要动,就得连根拔起,一把攥住七寸,叫她们一个也跑不脱!」
赵鼎心领神会,腰弯得更低:「下官明白,大人放心。」
大官人冷笑,这便是自己砍向那林灵素的第一刀。
轿子刚到宁荣街,早有看门的家人飞跑进去通报。一时里里外外都惊动了,说二爷回来了,还是坐著衙门的轿子回来的,像是挨了打。
而那头。
且说贾母正在后院里歪著,听鸳鸯来报说宝玉回来了,似有些不好,登时坐起身来,连声问道:「怎么不好?快扶他进来!」
话未说完,已颤巍巍地由鸳鸯、琥珀扶著迎了出来。
及至见了宝玉被茗烟搀下轿,一步一哼,脸上泪痕未干,贾母心里早已疼得揪作一团,一把搂住,哭道:「我的儿!你这又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般模样?快告诉老祖宗,我给你做主!」
说著,眼泪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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