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花费甚巨,某心知肚明,不是把某当作兄弟,绝做不成如此耗费的事情。他日大人若肯赏光驾临敝国,某必十里红毡相迎,倾尽所有,定当加倍招待,以报今日之情!」鬼才去!
大官人心中骂道,面上却只嗬嗬一笑,道:「既如此,我便不远送了。诸位一路顺风!」
勃达并众人如蒙大赦,纷纷感激涕零地与大官人作揖行礼,口称「多谢大人盛情」,面上竞都有些依依之色,这才乱哄哄地引著人马去了。
大官人立在阶前,眼瞅著勃达一干人等乱哄哄卷尘而去,那背影渐渐缩成几个黑点,心下不免暗道一声:「可惜了!」
若是真能把这群金人各个腐化,怕是日后少许多功夫,奈何这勃达竟然很快从这温柔乡里醒悟过来。这勃达的名号虽不曾响亮,倒是个有筋骨的,竟如此定力能把持得住,端的难得,但凡开国,人杰不断,这金国果然可怕!
念头一转,大官人转回衙门,即刻唤来王禀,沉声吩咐道:「你且带了文书、关防,我为你准备了官银,你星夜赶往西边去。务必将那千余熙和选锋精锐,妥妥帖帖接收了。就在彼处扎住,待我出使西夏公干回转,再一同押带回来,如此瞒天过海。」
这些人马数目虽不十分浩大,只有千余人却是各色兵种俱全,且个个都是尸山血海里滚爬出来的百战老卒!
只要他们立住了阵脚,一个带挈五个、乃至十个新兵,立时便能拉扯起一支筋骨强健、建制齐全的虎狼之师!
自家手底下那班团装,虽说是万里挑一的精悍,缺点终究建制单薄。
这支选锋军,真真是刘法老帅撇下的,一份天大的遗产!
王禀领了命,不敢怠慢,自去收拾打点。
王禀前脚刚走,大官人回到堂前,便有个青衣小吏,缩头缩脑地蹭到厅前,觑著大官人脸色,嗫嚅道:「禀……禀府尊,外头……外头有两个妇人,口称要面见大人……」
旁边那推官徐秉哲,伤势已好了七八分,正侍立著。
一听此言,登时把眼一瞪,嗬斥道:「汰!没规矩的东西!你是头一日在府衙当差?名刺、手本何在?府尊大人何等身份,岂是阿猫阿狗想见便见的?若都似你这般,是个百姓来聒噪就通禀,你一个个禀,还禀得过来?府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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