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了金钏儿家中暂且不提。
这边大官人踱进开封府衙,那赵鼎赵判官早觑见了,忙不迭抢上前来,躬身唱个大喏,口称:「大人万福!」
礼数周全了,这才压低了声气,凑近些禀道:「回大人的话,前番玳安巡检并杨巡检拿住的那个腌膀采花贼,专偷妇人汗巾子、小衣儿贴肉物件的,下官已是审得明白。依律,早该枷号示众,发配远恶军州。只是…他自称是皇子.」【番外里面】
赵鼎话到嘴边,却似吞了个枣核儿,觑著大官人脸色,方吞吞吐吐续道:「下官便依例解送宗正寺那头勘验了。岂料,送去之后,竟如石沉大海,再无半点儿音讯传来…」
「石沉大海?」大官人闻言,眉头一挑,眼中精光一闪:「哦?这般说来…那贼囚…」
他话头顿住,意思已是昭然。
赵鼎脸上登时挤出几分尴尬笑纹:「大人明鉴…显然这贼子还真是皇子了…若不是那等要紧身份,宗室那边断无压下不办的道理,必定打回票子,发回人犯著下官依律严惩。可如今这般…泥牛入海…下官发函询问也不回复,依下官浅见,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嗬嗬嗬…」大官人忽地笑出声来,手指轻轻叩著桌面,「好个龙子凤孙!竟有这般癖好?专爱偷那妇人裙底风流物事?倒也新奇!可知是哪位殿下?官家膝下第几子?」
赵鼎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连声道:「下官惶恐!这等天家骨血,岂是下官敢打听的?只知是宗室中人,既然发函都不回,下官若亲自去问岂不是打了脸面。」
「万幸…万幸当初玳安巡检与杨都头拿人时,虽动了些拳脚,打得半死不活,可还晓得留几分力气。若是不然…」他偷眼瞧了瞧大官人,后面「打杀了亲王」几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余下一脸后怕。「嗯…」大官人收了笑,长长吁了口气,显出几分郑重,「这话在理。回头须得好好叮嘱咱家这些莽撞的杀才,办差时拳脚须带三分眼!若真个昏了头,失手打杀了这等贵人,怕有些麻烦!」
他咂摸咂摸嘴,仿佛真尝到了那霉味儿,又问:「玳安那几个家伙呢?」
赵鼎忙回道:「回大官人,玳巡检、杨巡检并刘衙内几个,又领了签票,出城缉拿另一伙强人去了。王武翼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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