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门「吱呀」一声刺耳怪响,打碎了这死寂。
一个庄客连滚带爬抢进来,脸色煞白,汗珠子顺著鬓角往下淌,气都喘不匀:
「老……老庄主!祸事了!祸事了!梁……梁山泊的船靠了岸,黑压压一片人,已……已踏进咱们祝家庄地界!口口声声说要借道,前往高唐州!眼下就停在咱们北山渡口,递了名帖上来!」
祝家父子四人,俱是一惊,面面相觑。
堂上灯花「劈啪」爆了两响,明灭的火光跳跃著,映著四张惊疑不定的脸,。
祝彪率先回过神来,一声冷笑,如同夜枭,猛地一拳擂在桌上,震得茶盏跳起:「哼!梁山贼寇,好大的口气!当我祝家庄是纸糊的不成?岂容他借道就借道,这么多条道偏要来踩我祝家的地皮?回话?回他个鸟!让他们识相些,滚回水里去,换条道爬!」
祝龙眉头紧锁,忙伸手扯了扯兄弟的衣袖,低声道:「三弟,使不得莽撞!那梁山如今羽翼丰满,不好轻易开罪……」
他话音未落,祝彪已是怒目圆睁,将袖子猛地一甩:「大哥!你怎地这般畏首畏尾!那梁山泊近来行事,越发不把我祝家庄放在眼里!强占了石碣村整片渔场,一粒租米也不曾见!」
「如今又屡次三番,派人潜入西山林场,盗伐上等楠木,偷猎珍稀獐鹿,如入无人之境!再不给这群水洼草寇一点颜色瞧瞧,他们眼里,哪里还有祝家庄三个字!只当是他们的后花园了!」
老庄主撚著胡须,目光沉沉,在三个儿子脸上缓缓扫过。
终于,他将案上那份揉皱的邸报慢慢卷起,塞入宽大的杭绸袖袋深处。再擡起头时,眼中已是一片森然冷意:
「西门天章……老夫惹不起。难道一伙水泊里钻出来的泥腿子草寇,也敢骑到我祝家脖子上扃屎撒尿了么?」
他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对著祝彪厉声喝道:「彪儿!传我号令:北山渡口,立即竖起吊桥,弓弩手给我上垛口!火油、滚木、礶石,统统备齐!他梁山若敢硬闯一一就让那铁蒺藜阵,好好招待他们!尝尝我祝家庄的待客之道!」
而此时的京城。
刘法老仆刘安站在堂下
大官人拿著刘法的信细细察看,只见上写著一些交代以外,下面继续写著:
老夫知道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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