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脸上!得意个什么劲儿!」
月娘听她们说得如此露骨直白,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啐了一口,指著金莲娇声骂道:「好个没脸的小淫妇!你这张小嘴,这些下流话也敢浑说!也不怕污了后宅耳朵!」
「还有,你这双耳朵真真是属顺风的!专会听这些壁角!我说怎么她们三个方才神色有异,原来是你这小蹄子把话传给了香菱她们,惹得大家伙儿都不自在了!定是你竖著耳朵听了个全乎,回头又添油加醋地编排些没羞没臊的话,你不是学了不少日子圣贤书么,才矜持了几日,前日里还被诰命夫人夸是富贵人家小姐,这才不久,又打回原形。惹得香菱也跟你学坏了!」
金莲儿被骂,反而扭股糖似的贴上来,抱著月娘的胳膊摇晃,声音又软又媚:「好大娘!这可是内宅,内宅还端著干嘛,老爷也不喜欢我们内宅端著,越放浪他越高兴。奴家都想好了,下回去京城见老爷,我和香菱就穿著书生的衣服去,女扮男装,里头呢穿著肚兜和著丝袜,我穿黑的,香菱穿白的,拿著一本圣贤书就扑到老爷身上,他定然十分欢喜。」
月娘和李瓶儿听了齐齐啐了一嘴:「这圣贤书和书生的身份是这么用的?」
金莲才儿不管,继续说道:「大娘,奴家说的可都是掏心窝子的实话!您就不想?您就不盼著老爷?我们想得紧,老爷在东京,怕是也想著我们呢!凭什么让外人拔了头筹?」
月娘被她缠得无法,看著眼前四个如花似玉却又满腹幽怨的俏丫鬟,心中也是百味杂陈。
她叹了口气,脸上挤出笑容,安抚道:「好啦好啦!你们那点子心思,我还不知道?她们要去,就让她们先去!不过是早几日、晚几日的事儿,又不是什么新鲜果子,抢个先就甜了?老爷在东京,自然也想你们。等她们去了,消停几日,我便做主,让你们四个也去!准你们在东京多住些日子,好好陪陪老爷,如何?」
「真哒?!」金莲一听,眼睛登时亮了,如同点著了火苗子。
「大娘此话当真?」李桂姐也喜上眉梢。
香菱和瓶儿虽未出声,但脸上也瞬间阴转晴,露出了期盼和喜色。
四个丫鬟得了这句准话,如同久旱逢甘霖,方才的闷气一扫而空,围著月娘,莺声燕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